但是他依然不死心,继续试探道:“当初,你促使京海铁路改道,并且在铁山县设站,你真的只是写了一封信给那些开国元勋,就把这事促成了?据我所知,当初省长出面斡旋,都没争取到!”
赵行健嘴角微微一扯,说道:“白叔叔,有些事看着复杂,几乎不可能办到。但是那些开国元勋都是从铁山县这块革命根据地走出去的,都期盼着这片红色热土能经济腾飞,摆脱贫穷落后的面貌,所以,我写的那封信恰好戳中了他们的痛处和心愿,他们一出面,意义就非同小可了,硬生生把京海铁路‘掰弯’了!”
赵行健的话听着很有道理,也无懈可击。
白清风知道,事情肯定不会如此简单,就揶揄地说道:“行健啊,看来你的运气爆棚啊,别人办不成的事情,到你面前,就迎刃而解了。”
赵行健也用自嘲的语气说道:“可能我的运气是比别人好一些。”
本来白清风还想询问那几个央企的大项目,是如何落地的,但是转念一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隐私,对方不想说,即使自己是他未来的老丈人,也不宜打破砂锅问到底。
于是两人就转移了话题,白清风以一个长者和领导的身份,跟赵行健分享了许多官场上的人生感悟,以及政策研究方面的心得,也算是相谈甚欢。
这个氛围,跟赵行健第一次上门拜访时候的态度,完全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散完步,白清风、夏青莲和白云裳三人回到别墅内休息,而赵行健单独开了一间房住下。
“老白,刚才跟小赵谈得怎么样,探出他的底细了吗?”
别墅卧室内,夏青莲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侧首问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