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妈知道我得了这病,连孩子都不管了,直接跑了。”
“不怕你们笑话,我得了这种病,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亲戚朋友都像躲瘟神一样,就连后面的几家邻居都全部搬走了,现在山上只剩下我们一户了。”
说着,黄东峰眼中闪着泪花,表情无奈。
白云裳说道:“这种病如果长期吃药,虽然不能治愈,但是能一定程度控制病情。”
黄东峰直接笑出了声,脸上露出凄凉之色,说道:“领导真是开玩笑了,你看我们家这条件,是能吃得起药的人吗?全家的收入都靠我六十多岁的老父亲种田、放羊……”
白云裳低头,看向赵行健,两人对视,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麻绳专从细处断!
白云裳弯腰,摸了摸那个小女孩的头,问道:“你叫小鱼?”
那女孩点头,说道:“嗯,我叫黄小鱼。哎呀,我得给我爷和我爹做中午饭了。”
说着,黄小鱼背着弟弟,走出卧室,来到旁边的草棚。
白云裳跟着出来了,站在草棚门口朝里看,整个草棚被烟熏得漆黑一片,或许是房顶漏水的原因,地上泥泞不堪。
灶台上也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黑灰,不知用了多少年的菜板,已经生虫,菜刀也满是锈迹。
显然是很久没有切过肉了,否则菜刀也不至于锈成那样。
只见黄小鱼掀起水缸,舀了一瓢水,熟练地淘米、下锅,然后点火、加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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