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淮源县不管,我就改变方式,到铁山县来上访,因为高万金是铁山县的人。(精选完本小说:)”
“于是我去铁山县信访局、公安局、检察院、县政府,结果同样是互相踢皮球。他们还说:你是淮源县的人,这些事铁山县管不了!”
“于是我就继续往上告,去京城上访,于是铁山县这边也把我列为‘重点管控人员’,直接把我抓回来,强行送进了精神病院,整整关了两年多,在里面他们给我用药、打针、各种恐吓、羞辱……”
“出来以后,我老伴也去世了,儿媳妇带着孙子改嫁了,整个家彻底毁了。”
“我成了告状专业户,前前后后将近十年,我成了各级政府信访办的常客,依靠流浪乞讨为生,饿了就扒垃圾桶的剩菜剩饭,困了就随便找个角落蜷缩一晚上……我发誓,除非我死了、瘫了,我也要把这个状告到底。”
“告倒黑恶头子高万金、告倒那些保护伞和贪官!我就不信,老天爷不睁眼,这世道会一抹黑,没有为民做主的清官!”
“在别人眼里,我是个疯子、精神病,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可是谁知道我遭受了多大的冤屈和不公?是谁把我逼上了这条叫天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绝境?”
王冬梅说着,伸出满是冻疮和皲裂的双手,捂住脸,老泪纵横,情绪失控。
就连站在一旁的吴忧和几个信访办的工作人员,都不由得微微动容,双眼微红。(必看经典小说:)
赵行健听了,内心就像被铁丝球狠狠摩擦,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