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是淮源县的地方官,但至少是个党员干部,遇到这种底层百姓求助,不能冷血旁观,至少先了解一下前因后果,再做决定。
王冬梅喝了一口水,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努力回忆着往事一样,然后悠悠说道:
“那是五年前了,因为铁山县和淮源县就隔着一条流沙河,盛产大量的优质河沙,我儿子就在铁山县境内承包了一个沙场,每天有上万的收入。”
“但是好景不长,铁山县有个叫高万金的黑社会头子,眼红河沙的利润,想要低价收购沙场,被我儿子拒绝。”
“高万金恼羞成怒,带人多次到沙场捣乱,双方爆发多次械斗,我儿子被打折了腿,住院一个多月,沙场被强占。”
“我儿子出院后,就去找高万金理论,结果就了无音讯。第三天,在流沙河下游的水潭里找到了尸体。”
“淮源县的公安到现场查看,认定是我儿子自己不慎落水身亡,是一起意外事件!”
“苍天啊,傻子都知道这是一起杀人抛尸河中的恶性杀人事件……”
老人说到这里,情绪开始激动,忍不住愤怒地攥紧拳头,泪花在眼中闪烁。
赵行健闻言,猛然一惊,这事居然牵扯到高万金!
“王大娘,你说的高万金,是铁山县高创集团的董事长吗?”
赵行健立刻问道。
“什么狗屁董事长,就是个黑社会头子,欺行霸市,强买强卖,甚至谋财害命,这几年听说巴结上大领导了,洗白了,人五人六的,头上戴了一大堆头衔,我呸,真是恬不知耻!”
王冬梅愤怒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