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咬’字,用得极其不恰当,好像我公报私仇一样。『不可错过的好书:』”
“据你小舅子熊舒文交代,在刘雨林的授意下,你暗箱操作,在县医院迁址新建项目的公开招标中,让他的空壳公司中标。”
“然后你小舅子转手以2亿的价格,就把工程转包出去,一个预算3.8亿的民生项目,这样空手套白狼,1.8个亿就到手了!”
“然后,在他的操作下,采用虚假交易、虚开发票、虚假投资等手段,将这1.8亿洗出来,你们三人分赃。”
“刘雨林得了八千万,你得了六千万,你小舅子得了二千万,剩下两千万作为运作经费,用来打通各种关系和支付洗钱的手续费。”
“这些,没有冤枉你吧?”
赵行健翻开熊舒文的口供,用冰冷的语气,缓缓说道。
陈友德喉结滚动,狠狠吞了几口唾沫,感觉就像一只被扔在岸上的鱼,绝望地窒息。
现在他被扒得连一条短裤都不剩了,自己都彻底凉凉了,也就没有必要替刘雨林硬扛,打掩护了!
沉默了一会,陈友德表情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声音低沉地说道:“能给我一根烟吗?”
一个狱警上前,抽出一根烟放在嘴里,然后点着。
陈友德抽了几口,顿时连续咳嗽起来,咳得直流眼泪,显然他并不会抽烟,这时候要烟,就是为了缓解惶恐。
抽完烟,陈友德用颤抖的手将烟蒂扔进烟灰缸内,才缓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