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健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冷笑道: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还想硬抗?让你那个当政协主席的舅舅冯守业来救你是吧?”
“别做梦了!你犯的可是参与、协助、组织贩卖器官罪,而且是多次,这是刑事重罪!”
“别说你舅舅是个二线的正处级官员,就是正厅级,都救不了你!”
“他要敢出面搅局,信不信我连他一块儿查,让他晚节不保!他在铁山县官场干了三四十年,屁股底下肯定坐一堆屎,干净不了!”
赵行健冷冷说道,直接斩断了他的念想。
这个时候大小官员,哪一个经得起查?
吴贺军脸色就像吃了屎一样难看,沉默不语。
“赵行健,你一口一个“协助、组织贩卖器官”,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这就是诱供!”
吴贺军思索了一下,居然直接反问道。作为一个刑警队长,如何对抗审讯,这个套路他十分熟悉。
赵行健嘴角一翘,真是鸭子死了嘴还硬,就漫不经心地说道:“你儿子还好吗?听说换了一颗心脏。”
吴贺军听了,顿时惊慌失色,低头不敢跟赵行健对视,嘟哝着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是他一家的秘密,除了李峰和他的团伙,谁也不知道。
赵行健冷笑,这家伙慌了,直接破防了。
“听说,为了给你儿子找心脏供体,李峰拐骗了分水乡周湾村的一个五岁男孩,将他活活送上了手术台,拆了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