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分管教育卫生系统的县领导,这几天状元中学和县医院连续出了两起死亡事件,让他寝食难安,熬得双眼通红,精神疲惫。
县领导里面,这事他是第一责任人。
“状元中学门口现在聚集了三千多人,而且学生家长组建了维权联络群,互相声援,有的甚至在现场支起了帐篷,打算长期抗议。”
“城区其他学校的家长也陆续往这里聚集,甚至乡下和邻县的群众闻讯,也开始往这边赶,局势大有蔓延的势头。”
“而且,现在谣言四起,有的说这个田园是被老师体罚虐待而死,有的说是被同学下毒身亡等等,煽动群众情绪……”
“我们已经组织上千的警力和保安人员守在现场,通往状元学校的路口全部封锁,采取只进不出的措施,避免群众聚集太多,有失控的风险。”
周阳简单介绍了现场的情况。
赵行健听了,感觉情况不容乐观。
“学生死者父母那边,有什么诉求?”
白云裳接着问道。
“田园的父母都是农民,出事第二天才从外地赶回来,七十多岁的爷爷受不了打击,中风倒地,现在偏瘫成了植物人,孩子父母诉求只有一个:查明真相,让凶手抵命!”
周阳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
“县医院死的那个小伙子,怎么处理的?”
赵行健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