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健这个同志,我想大家都听说过,他争取到京海铁路改道铁山县,并且在那里设站,策划了铁山县产业集聚区、招引了中原五省最大的钢构项目,他写的书还被省委书记亲自批示,并且被请到省委党校,给厅级干部讲课……”
“同志们,赵行健才二十几岁啊,这一串闪光的成绩单,随便单挑一个出来,都是巨大的成绩!”
“毫无疑问,说明这个同志是极其优秀、冷后大胆创新。能够挑大梁的同志。白云裳只是采纳了他的建议,就被人恶意中伤,说他操纵、插手县委决策!这不是人亦亦云,不分黑白吗?”
“这样的优秀年轻干部,我们不但不好好培养,反而要把他开除出队伍,我真的不理解,这是什么操作?是选择性失明,还是故意挟私报复?”
吴国梁那张国字脸上,洋溢着一股正气,声音铿锵有力,丝毫不回避矛盾。
这话一下让会议室瞬间寂静。
张荣光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就像被吴国梁掌掴了一巴掌。
江洪波的脸也拉了下来,比驴脸还难看,这是等于直接否定了他这个一把手的意见。
吴国梁虽然是纪委书记,但却是所有常委里面资历最老的,比江洪波资格都老。
江洪波进常委班子的时候,还排在吴国梁后面,只是他提拔的速度很快,后来居上,吴国梁却七八年原地踏步。
这或许也跟他刚正不阿,性格耿直有莫大的关系,眼里揉不得沙子,不会曲意逢迎。
纪委书记的话语权还是很重的,江洪波不能直接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