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辉点点头,立刻拨打电话给局里,调了两辆武装押运车辆过来。
这一番操作,让坐在后排的周汉民内心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惶恐,如坠冰窖。
这小子不会真的看出什么了吧,连装赃物的车辆都计算好了。
一个小时后,专案组的车队开进万人寨乡一个依山傍水的小山村,山半腰上矗立着一座庙宇,因此此村得名关帝庙村。
村里有二十多户人家,但大部分都锁着门,因为青壮年都出去打工了,只留下一些老人小孩留守在村里面。
“周汉民,哪一家是你的老宅,你指认一下吧。”
赵行健扭头对周汉民说道。
此时周汉民低着头,满脸苍白,浑身微微颤抖着,眼圈也微微发红,就像大病一场似的。
他抬手一指,声音发涩地说道:“村口的第一家……”
说完默默低下头,狠狠吸了一口气,内心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和煎熬。
赵行健按下车窗,只见村口第一家,是一个中式四合院,青砖灰瓦,飞檐斗拱,光看外观就十分气派。
在农村,有一种现象,就是人发达了,总喜欢翻修祖宅,有光宗耀祖的意思,能建得起这样豪宅的,不是大老板,就是当大官的。
大门口坐着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正一边喝着茶,一边抱着随身听,在听黄梅戏。
“周汉民,这和你说的不太一样啊,老宅建得如此气派,被你说成是一片废墟,这里面有猫腻吧?门口坐着的老人是谁?”
赵行健扭头说道。
“那是我的老父亲。”
说完这句话,周汉民眼眶通红,强忍住哽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