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不死的,居然出尔反尔,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2024最受欢迎小说:》”
朱时进气得脸都绿了,忍无可忍地骂道。
余善水睁开眼,狠狠瞪着朱时进,吼道:“你敢骂我老不死的?刚才那几巴掌打轻了,信不信我现在还抽你?”
朱时进恨得嘴唇只哆嗦,心里差点憋出内伤来,要不是忌惮他年纪太大,他有一百种方法整治他。
赵行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余老,你这么大年纪了,别犟了,上车吧!要是在这有个三长两短,可没人给你收尸,你孙子余金鳞就没爷爷了。”
余善水一听,气炸了,指着赵行健咬牙说道:
“姓赵的小崽子,你少假惺惺,我孙子余金就是被你害惨的,受了处分还免了职,都是你搞的鬼!你跟白云裳那婊子狼狈为奸,胡作非为,必遭报应!”
赵行健脸色瞬间冰冷,心中生出一股恶寒。余家的老老少少,现在把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仇人,做梦都想报复。
“余善水,你是给脸不要脸啊,我再问你最后一句:你到底回不回铁山县?”
赵行健脸色阴沉地问道。
“我呸!”
回敬他的是一口浓痰,狠狠朝赵行健啐了过去。
赵行健气极而笑,说道:“好好,老东西,那咱们就在这耗着,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说完,就朝朱时进递了一个眼色,两人走出了大厅,来到院子里。【书迷必读精选:】
朱时进掏出一盒烟,递过来一根,赵行健摆摆手。
于是他就自己点了一根,郁闷地抽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