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一片寂静,这些老干部如同耳聋了一样,没一个人搭理她。
有的闭目养神,有的埋头吃泡面,有的低头看手机,还有更过分的,直接故意交头接耳地大声聊天,把白云裳当空气。
白云裳脸一下拉了下来,神色阴沉。
这些人都是铁山县老干部里面最难缠的那一撮人,在职的时候就飞扬跋扈,自私自利,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这些坏人变老了。
“余老,白书记来看你了,来接大家回铁山县,你们几十人都待在这里不走,也不算个事啊。”
刘开志对余善水比较熟悉,就上前弯腰说道。
他当人大副主任的时候,刘开志还是乡党委书记,算是晚辈。
余善水双手抱胸,假装靠在座椅上打盹,听出是刘开志的声音,就故作恍然大悟地睁眼,倚老卖老地说道:“哎呀,是小刘啊,你怎么来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刘开志脸上堆着笑,凑近大声说道:“县委白书记请大家回去!”
余善水顿时老脸一寒,嘴巴一撇,就像一只老蛤蟆,冷冷说道:“那个‘女霸王’‘小狐狸精’,在铁山胡作非为,不是一手遮天吗,现在急了?想让我们回去?没门!你们谁要回铁山吗?”
余善水扭头,向身后的那群老干部大声问道。
“不回去,我们坚决不回!”
所有人都大声喊道,那表情、那嘴脸,简直就是大夏国极品大爷、大妈的放大版。
白云裳脸色如同被掌掴一样,苍白而阴沉,几乎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