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比茨基只是刚刚到达克里姆林宫,几乎就看明白了当中的局势。现在只有一个可能让安德罗波夫暂时收敛,那就是勃列日涅夫出现奇迹,康复过来。
“如果我们都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发生了,我还是觉得,你不应该和安德罗波夫对抗,这是我个人给你的提醒!”谢洛夫伸出手拍了拍谢尔比茨基的肩膀,低声道,“我这完全是看在谢尔比洛娃那个小姑娘的面上,不然你也知道,就舒里克、谢米恰斯内、谢列斯特、叶戈雷切夫的事情,足够我对古你们了。”
“你对付不了,就算安德罗波夫赢了,也不会和我们两败俱伤。”谢尔比茨基手一扬,烟头划着优美的弧线熄灭在雪地当中,“打压在预料当中,更大的动作不会。”
哼!谢洛夫转头回去,他不愿意和这个又臭又硬的亲家浪费时间,如果安德罗波夫有戈地图的寿命,你以为你们能顶得住新总书记的铁拳。
勃列日涅夫是总书记,对于总书记的生命,没有人敢放弃。可是随着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勃列日涅夫身上的多种疾病都开始发作,最为要命心脏病在昏迷的第二天发作。医护人员提交的报告一次比一次悲观,最后简直就是表示在做无用功。
经过了两天的抢救,勃列日涅夫还是距离马克思越来越近,最终所有生命体征消失。
抢救室传来了一阵一阵的哭声,现在是俄罗斯民族历史上最强大的年代,当这个年代的掌舵人去世之后,这些参加的医护人员也情不自禁的哭出声。
“我们需要商量一下这件事了,不可能瞒多久的!”安德罗波夫叹了口气,然后提议道,“召开中央主席团全体会议,关于勃列日涅夫日子的葬礼问题,需要讨论一下。”
“安德罗波夫同志作为治丧委员会主席,是符合原则的!”中央主席团会议上,谢洛夫第一个提议,随后葛罗米柯、乌斯季诺夫马上表示支持。安德罗波夫同志绝对有资格和能力完成这个工作,治丧委员会主席,就等同于总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