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洛夫有病了,或者说,又开始装病了。躲在家里面看电视,睡懒觉、一人饮酒醉。让克格勃四个副主席维持卢比杨卡的运转,自己在和瓦莉娅谈笑风生。几天之后直接离开了莫斯科,打着去保加利亚疗养的名义,躲在了黑海之滨。
“这多好!”躺在伊赛莫特妮美腿上的谢洛夫闭着眼睛,闻着自己前任秘书的身体味道。而旁边卢卡尼小心的拿着剃须刀帮着自己的男人刮胡子。从在瓦莉娅手里面吃过亏之后,总政委总是对刮刀有一种说不明白的感觉。每次有女人帮着自己刮胡子,他都想问问,“你这个刀片不会是刮下面用的吧?”
“在莫斯科不开心了,就来这里坐坐,我们几个一直都在等你!”不一会谢洛夫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起身,就听到两个女人的声音。
“你们几个女人跟着我,确实比较受委屈。”谢洛夫的口气有一种叫做很抱歉的语气,这是非常少见的。伊赛莫特妮和卢卡尼两人一个比他小十岁,一个比他小九岁。其实现在这种生活对她们两个以及叶莲娜都不公平。
“没有你,我和卢卡尼一样会去做燕子,不知道在哪个老男人的床上,你没有对不起我们,现在这种生活对我们来说已经是很好了。”伊赛莫特妮嘴角含笑,她们两个不是当初的小姑娘,说话也变的温婉,“还是那句话,在莫斯科不开心了,就到这里来,我们让你开心,今天晚上,我们一起陪你。”
“嗯!”人模狗样的总政委同志微微一硬以示尊敬,他现在确实需要放松一下。
这里住的几个女人又不是外人,对不对?都是他前任的生活秘书、机要秘书。总政委身体不好在黑海疗养几天怎么了?年纪大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谁让你打电话过来的?好不容易从被窝里面把脑袋伸出来,一副老子快挂了的谢洛夫拿起了手机有气无力的道,“喂,你不知道我病了么?我说了,一切照旧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