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另外一个房间中,丽昂金娜哄着刚刚熟睡的孩子,脸上充满了哀伤。卫生间的电流信号,被他身上别着的钢笔检测到了。四个多月前,丽昂金娜被找回过莫斯科一次,这个女人做梦也没想到,见到了苏联克格勃主席,并且让她监视自己的丈夫。
“如果你的丈夫从头到尾没和你坦白过,那我只能说,他还是不够爱你。他对你并不信任,或者说对克格勃的恐惧已经淹没了对你的爱,选择国家和孩子,还是选择丈夫,完全看你自己了。”随后她经过短暂的培训之后回到了美国,开始对自己的丈夫进行监视。
丽昂金娜和舍甫琴科一样痛苦,很多时候她心中都一种期待,只要丈夫和自己坦白,自己绝对会忘记国家的使命,和他一起逃离苏联,可是她一直没等到丈夫的坦白。事实上谢洛夫怎么可能把赌注都压在一个女人身上,这根本不可能,谁知道丽昂金娜会不会被爱情冲昏头脑,想想历史上的十二月党人,万里遥遥跑到西伯利亚陪伴自己的丈夫。
谢洛夫就在暗处让斯塔西监控这对夫妇的一举一动,德国人的性格非常适合执行针对性特别强的任务,这种工作态度绝对没问题,比如监视,斯塔西的人完全是以科学的角度在进行,就像是在做科学实验一样。
“还没睡觉啊!”从卫生间出来的舍甫琴科楞了一下,温和的和自己的妻子打招呼。
“孩子才刚刚睡觉,我也马上准备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你不休息么?”背对着舍甫琴科的丽昂金娜回头问道,“过两天我们就回莫斯科了,交接的工作量很大吧?”
“是比较大,过两天就忙完了,我先去看看明天的行程,等一下就过来。”穿着睡衣的舍甫琴科说了一句,就去了另外一个房间,他看不见自己背后妻子失望的样子。
一辆福特轿车换换停留在了大楼旁边的地下停车场,这里是纽约,是灯红酒绿的上流社会,广大地区的美国劣质木板房,和这辆轿车的主人无缘。把自己的车子锁好,罗伯特?约翰逊走出停车场,进入到了自己的公寓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