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舒里克让我问问你,你准备怎么回国?有风声说中央情报局想要下决心干掉你。我看你跟我们一起归国,美国佬在霸道,也不敢对柯西金同志的飞机动武的,这等于是宣战。”季库诺夫把谢列平的问候传达,然后等着谢洛夫的答案。这次的风波太大,这种风波是有利有弊的,苏联的安全机关自然是使劲替谢洛夫吹,什么一个人搞定一个国家,身为安全干部的典范等等,但处在美国的立场上考虑,必须考虑到铤而走险的风险。
“我不能和你们回去,这会给你们也增加风险,而且我绝不会做飞机,尤其是在印尼的事情出了之后!”谢洛夫想了一下说道,“到时候我会借道从中国归国,这样,安排太平洋舰队对印尼进行访问,归国之后从中国停靠一下,我从陆地去伊尔库茨克,从西伯利亚回到莫斯科。”
“好,到了陆地上在国内,不过小心注意自己的行踪。”季库诺夫很郑重的提醒着谢洛夫,“既然你准备自己行动,就要小心安全。不过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该做的事情都做了,难道你找了一个印尼女人?”
这怎么说说话就下道了呢?找个印尼女人?那个口味得多不一般?谢洛夫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我要制定一份对马来西亚的计划,作为宣传战的一部分。”
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印尼的华人跑到马来西亚不少,所以这个问题还是要解决的。谢洛夫当然不认为印尼有灭了马来西亚的实力,至少几十年内是没有的。这不是苏加诺喊喊口号就能解决的。这个宣传口径主要是对准马来西亚的华人,受到炮党影响的那一批人。
把柯西金的代表团安顿好了之后,随后的南斯拉夫代表团他没有去接机,而是思考着自己下一步的计划,自己这次整肃把印尼国内受到西方势力支持的组织消灭殆尽,其中自然包括炮党的人,但这件事没做干净。
对马来西亚华人的宣传战,对于谢洛夫也很重要,“当年我也是参加过二战第界花式黑蒋大赛的人物,虽然因为民间卧虎藏龙的网民太多,没有什么得到什么名次,但用来在这个年代玩玩钓鱼,欺骗一下别人还是轻而易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