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宪法上说,苏联刚刚成立的时候颁布的各项法律,在那个时代绝对是超前的,就算是在现代也不落后,某些地方仍然是超前的,对很多弱势群体的保障比任何国家都要早。
“尤里,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谢列平深深地看了这位苏联最杰出的安全干部问道。
“我想说什么?我在想到底是狠一点直接把同性恋驱出苏联,还是像是释放它们不闻不问,好像怎么抉择都不对。”谢洛夫捂着自己的额头说道,“真正坚定的同性恋者在这个群体中也只是少数,大多数人是男人和女人都不忌讳的双性恋者,我害怕一旦放松监管,会起到一个非常恶劣的作用,无法对双性恋者进行校正……”
最可怕就是放弃压制后,双性恋者的群体,风气一旦改变了,想要在校正回来可不容易。
怎么办?就是谢列平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叹了一口气说道,“还是老办法,发现的要进行引导,没有发现的只要不在社会上造成影响,我们就当做不知道,人都是有理智存在的,只要社会影响不变,他们那些人不会主动暴漏在人们目光之下的!”
“这个问题你以后不要碰了,还是让科学家和医学家去研究,你是克格勃,我真害怕有一天你会对苏联国内也采用在阿塞拜疆时候的办法!”谢列平很无奈的说道,“要知道当年贝利亚多么强大,他自己就是国家的领导人,下场不也是那样么。”
这可能就是你和谢米恰斯内不敢轻举妄动的原因吧?谢洛夫不为所动的想到,要么直接认输要么就反抗,你们两个总是在反抗和认输的边缘挣扎,难怪最后落到那种下场。
“都说穿越都福利,怎么不给我个黑科技之类的东西,把同性恋都只好呢?”这个群体到底怎么对付,到了今天谢洛夫都没有一个好办法。把鉴定出来的基佬全部撵出国家,似乎是有些太残忍,同理也不能对精神病人这么做,他在做总局局长时候的想法有些简单,真要连精神病都送到美国,苏联的国家形象说不定直接会落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