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谢洛夫都是在卢比杨卡住,瓦莉娅领着那个白俄罗斯的小姑娘斯塔西亚娜回基辅了,看来这个小姑娘很得妻子的欢心,恨不得天天都带在身边。
第二天,谢洛夫继续迎来了科斯基托夫上校的课程,不过又多了一个人,一个看起来不到四十岁的学者,从气质上一眼就能看出来是那种专门做研究和理论的专家级人物,这个人是科斯基托夫上校的朋友,比自己大四岁,叫格卢什科夫。
谢洛夫能和格卢什科夫比较的只有职位和权利,如果老婆漂亮也算是优势的话,这点谢洛夫倒是非常有自信,苏联比自己老婆漂亮的毛妹理论上是存在的,但估计也不会太多。
剩下的地方么?谢洛夫必须承认瓦莉娅的很多话非常正确,从实打实的知识掌握程度来讲,这些基础知识谢洛夫真的只是一个苏联初中生的水准,就不要和现在已经在控制论研究中已经很有名气的格卢什科夫比较了。估计对方又是一个拿奥林匹克数学当一加一打发时间的变态。
通过格卢什科夫的自我介绍,谢洛夫就知道自己估计的一点错没有。物理数学博士、乌克兰科学院院士,作为一个科学家三十多岁的年纪真的相当可怕。能在苏联把数学读到博士的地步,这些人没有一个不是怪物。
对于统计物理学、量子点动力学、弹性理论和液体动力学、数学分析、连续介质力学这种书籍,谢洛夫对它们的认识仅限于认识上面的俄文字母,至于要打开读一读一里面的内容,对不起,这根本不可能,苏联的奥数他都不会做,如果是小学的倒是可以试试,大概在上辈子的九岁左右,谢洛夫曾经在学校的奥数上得过第四名,奖品是一个定价两毛钱的课本。
上辈子早早到达巅峰的谢洛夫很快就坠落了,那是他人生唯一一次觉得自己也是一块学习的料,可持续的时间却是这么的短暂。
“你好,格卢什科夫同志,你是乌克兰人?正好我的妻子也在基辅工作,他叫瓦莉娅!”谢洛夫伸出了自己的手表示善意,这种待遇可不多见,希望对方不要得寸进尺在自己面前玩学术霸权,不然的话目前卢比杨卡内部监狱可是有很多空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