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丹大使馆中,身着军服的谢洛夫满脸担心之色用手抚着瓦莉娅的额头,慢慢扶起妻子拿着药片给萎靡不振的妻子喂药,女人神色憔悴很令人心疼。“不是告诉过你这边的环境不一样么?没处理之前不要吃苏丹不认识的食物,我们苏联人来到这里不适应,哪怕就是一只蚊子都可能要了我们命……”看着神色憔悴的妻子一脸委屈的乖乖吃药,喋喋不休的谢洛夫也不想再说什么重话。
人类说强大也强大说脆弱也脆弱,别说苏联和苏丹之间的距离这么遥远,就算是莫斯科和梁赞之间的距离,一个没有防护的人进入山岭重呆一天,也不可能保证自己能安全的出来,适应了自己身边的生活环境,来到一个陌生地方就像谢洛夫说的那样,一只蚊子都能要了你的命,非洲这边的疟疾一直都很严重,让没有这方面抵抗力的苏联人生活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我也没干什么啊,可就是肚子疼。”瓦莉娅可怜兮兮的靠在丈夫的怀中,要是平时谢洛夫这么说她,可能早就不服气的顶嘴了。但现在可能是生病的原因,罕见的只剩下温柔。
一生病就老实了,要是有精力早就顶嘴了!谢洛夫宠溺的抱着怀中的毛妹,大使馆的医疗人员说了不是大病,就是不适应这边的气候加上吃了一点这边的食物没消化好,一系列的专业术语和很多本地的名字结合起来是挺唬人的,最终谢洛夫总算是用在克格勃学到的专业听懂了对方的话,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水土不服。
“副主席,阿布德将军邀请你去他的官邸做客!”卢卡妮带着探寻的神色走进来,目光落在躲在男人怀中的瓦莉娅身上,好像是感受到了小三的凝视,瓦莉娅不由的用头蹭了蹭丈夫的胸膛,表明自己才是这个男人的正牌妻子。
“好吧,我马上就去!”谢洛夫点点头随后低头亲了妻子有些发白的嘴唇道,“休息一下,我马上就回来,有事情直接找大使馆的同志解决,先把病养好……”
现在就看看苏丹方面,尤其是阿布德将军到底需要什么条件。在这个生病基本靠硬抗、交通基本靠马匹的国家、最为便捷的运输工具就是尼罗河的船,苏丹和埃及之间的贸易也是靠着尼罗河的船运来完成的,阿布德将军要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