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自是,”翟师傅笑道,“稍后就拿给掌柜的你看。”
周掌柜这才满意。
后厨怎么争斗他不管,只要:一不能影响菜品,得叫客人满意,二不能多耗费他的钱,最好是能抠回来一点就抠回来一点。
翟师傅和周掌柜两人达成了一致,但骆九心里却不舒服了。
谁都知道这几天他和冯师傅要考核试菜,一直在练习,但他们都是在家里练习的,没用过酒楼的一根柴、一个萝卜。
但翟师傅这说一半藏一半的话,虽然没指名道姓说他和冯师傅,但在别人听来,最近试菜浪费食材的,可不就是他们俩吗!
要是以往骆九时不时也从酒楼带些东西回去,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但是这次在冯师傅的督促下,他是真的一根豆芽都没拿过酒楼的。
骆九可不受这冤枉气,直接把话挑明。
他问翟师傅:“噢?最近还有别的学徒在练菜啊?翟师傅早说啊,既然能提供食材练菜,我和冯师傅也不必另寻他处练习了。”
骆九朝向周掌柜:“周掌柜你可是不知道,我们这几天找地方练菜,油盐酱醋和柴火都要一件件买齐,可是不容易,要是能直接从酒楼用,后报账的话,我们也不必这么麻烦了。”
周掌柜就听出来了——翟师傅暗示练菜浪费食材的人,自然就不是冯二和骆九了。
翟师傅的脸色更阴沉了。
但骆九可不怕,以前他是学徒的时候就没怕过。
毕竟虽然四海楼学徒的差事难得,但是他爹娘和叔叔婶婶肯定不愿意他在外头受这冤枉气。
吃苦他行,受冤枉不行。
他没拿过酒楼的东西,就是没拿过,这事儿要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