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九利索地抱起盆子:“一盆萝卜而已,别怕,我来!”
几个小学徒崇拜又羡慕地看着骆九抱着萝卜去了柴房里头。
“还是骆九命好,跟了冯师傅,冯师傅待他可真好,从来不打骂他。”
“唉,也不是,之前冯师傅坐冷板凳的时候,咱们都不敢过去,只有骆九去帮冯师傅,冯师傅会收骆九当徒弟,也是知恩图报。”
“这几天不知道冯师傅去哪里练手艺了,听说天天晚上都去骆九家教骆九做菜。”
“我也看到了,他们还专门找送菜的菜农打听哪儿有便宜的河鱼卖。”
“冯师傅这是要将压箱底的本事教给骆九啊。”
“真羡慕,骆九运气真好,才熬了五六年,就赶上了个好师傅,学了几道好菜,以后不愁咯。”
小学徒们羡慕地说道,帮骆九守着柴房门口。
骆九在柴房里,掏出藏在身上的不锈钢刨刀,调到刨丝那一档,库库就是刨。
小学徒的话他都听到了,但是他们不知道,他当时帮坐冷板凳的冯师傅说话,是因为他先前晚上酒楼关门,后厨熄火,他悄悄躲在厨房旁边的柴房里练手艺的时候,冯师傅起夜路过,先来指导的他。
骆九觉得,他的确是运气很好,遇到了冯师傅。
不锈钢的刨丝刀好用极了,原本要细细切半天的萝卜丝,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刨好了。
骆九打开柴房门,又换了一盆西葫芦进来。
与此同时,冯二正专心致志地在灶上烧着菜。
除了三道拿手席面菜,还有许多寻常菜式,他都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