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在逃荒的队伍里也算半个大夫了,常给人挑水泡、包扎伤口,煮些姜茶药汤,治疗咳嗽、发热、畏寒之类的小病。
这会儿见到简星夏手上的伤口,又心疼又焦急,赶紧把她按住坐下,要给简星夏包扎。
简星夏哭笑不得:“就是几个红印,连血都没留,不需要包扎。”
“不行不行,这皮都破了,要包扎的!”
魏云快急哭了。
出发之前,师傅林娘子再三说要照顾好庄主,千万不能让庄主受伤。
结果这才出发第一天,庄主的手就被划伤了。
魏云又自责,又有点埋怨——庄主刚才往灌木那边走的时候,她都提醒庄主灌木有刺,别过去了。
让她和三妞、大黑去探路就行。
可庄主非要去。
去就去吧,前头庄主一直挺小心的,会用隋师傅专门给她做的打草竹竿把挡路的枯草树枝灌木拨开。
偏生到了那个灌木丛前头,庄主就跟犯了癔症一样,也不拨开灌木,就那么直愣愣地踩了过去。
幸好身上穿了衣裳,还没被划伤。
但裸露在外面的手背就留下了几道口子。
魏云这样好脾气的人,也忍不住皱着眉头,给简星夏擦碘酒——庄主怎么还没三妞听话!
那边许三妞和大黑也赶紧跑过来看。
许三妞有点纠结,犹豫半天说:“这个应该不是很疼吧?”
在她看来,这都不算受伤了。
但庄主和她不一样,林娘子和常嬷嬷都说过的,庄主吧,有时候看着挺能干的,有这么大一座庄园,还跟她们一样,吃野菜呢!
但是庄主有时候又挺娇气的,烧火还没杏丫烧得好,让捆柴也不会,好似完全没干过活一样。
许三妞决定还是听林娘子和常嬷嬷的,给庄主吹吹气:“呼——呼——不疼哦不疼。”
简星夏简直要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