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娘摇头:“不怕的,大家都是女人,没什么脏不脏的。”
简星夏却是瞪大眼睛:“什么晦气不晦气,来月经就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哪有什么晦气的说法!”
魏云不敢信:“我们自小便是这样说的……来月事的女子不干净,脏,晦气,不能去人家的红白喜事,也不能去庙里、道观里……”
“胡说八道!”简星夏皱眉道,“这都是乱说的,所谓月经,就是每月都要经历的事,是正常的,至于说不能去红白喜事和庙里观里……最开始的时候,是大家体谅来月经的女子身体虚弱,不宜操劳,才免去她们的劳作和辛苦。”
简星夏扶着魏云,说她:“你看看,肚子疼成这样,脸都白了,还干活,岂不是很难受?”
魏云小声道:“是有些疲乏,肚子疼起来的时候,有些坐不住……”
“那不就是!”简星夏和林三娘把魏云扶到许堂附近的竹屋里——这半个多月,商岳也来了两次,在许堂附近搭建了两间小竹屋,方便学堂的师傅和学徒们课间休息。
简星夏把从村里收上来的旧被褥也放在了竹屋里,一是方便生活困难的新人来的时候,能够知道还有这样的便宜东西能带回去,二也是方便大家日常用。
最脏的那些已经给了最困难时期的魏云许三妞和商岳,剩下的被褥洗洗晒晒拍拍打打,收拾干净了,大家都能用。
简星夏让魏云在小竹屋里躺躺,魏云简直受宠若惊。
以往不管是她在娘家,还是嫁到许家庄之后,逢上来月事的日子,只会被人嫌恶,甚至加倍磋磨。
从来没有人说,这种日子她是需要照顾、需要休息的。
魏云闭上眼,眼泪从她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