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是她的,尔等敢强抢?等着被鞭刑示众吗!”
对待流民犯事,关押是肯定不可能的,只有劳役和鞭刑两种。
闹事的人不敢同士兵闹起来,气焰顿时灭了下去。
这还不够,高忠杰侧身将孙冬娘让出来,问她:“你想给他们东西吗?”
“不想。”孙冬娘摇头。
“好,那就不给,”高忠杰撂下警告,“冬娘没有给过你们东西,若是让我发现她的东西出现在你们手中,那便不是偷就是抢,犯事者,莫要怪我不客气!”
高忠杰说完,闹事的人最后一丝心思也灭了下去。
与之对应的,是雷伯雷婶这些人的欢欣和惊喜——
有高忠杰这句话,他们今日得的东西,至少能保上几日太平,真是太好了!
……
城外乱,又冷,风沙大,加之孙冬娘不可在城外待到天黑,下晌,与熟人叙过旧之后,两人便回了城。
路上,高忠杰问孙冬娘:“今日可开心?”
孙冬娘用力点头:“开心。”
虽然她不能完全救雷伯雷婶他们脱离困境,但她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为人,问心无愧便可。
而且,今日看过,也越发肯定了,能活下来的人,都在用尽全力地拼搏着。
他们本身就很努力,能在地窝子里熬过瑟瑟秋日。
也一定能熬过冬天的。
心头的担子卸下了大半,孙冬娘的心情明显轻松了不少,高忠杰瞧着,心念转动:“时间还早,要不要去正街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