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对着魏云好一顿夸,直把魏云夸得满脸通红。
幸好大家在逃荒路上,都是一样脸蛋被吹皴、吹红的模样,看不大出来。
魏云红着脸,粗着嗓子道:“我就是个普通……猎户,哪里懂看病抓药啊!”
魏云说:“我就是自个儿身子不好,家里……家里庄主天天想法子给我补身子,今儿这个法子,明儿那个法子的,时间久了,我就听会了一点。”
陈家庄的人觉得,魏云说的“庄主”,应该就是他们村的陈大、家主这种身份吧。
不由得叹息道:“你们庄主也是个能人啊!”
这下都不用魏云说话了,许三妞直接点头:“她很厉害的!特别厉害的!”
陈家庄的家主感叹说:“小魏兄弟,你这也是久病成良医了,不管你是如何学的这看病采药的本事,但今日你我有缘相逢,我们这些人,的确是沾了你的光,才免于病痛。”
魏云明白陈大伯的想法。
就像庄主对她一样,庄主总是说自己只不过是花钱雇人干活,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
但对于魏云、许三妞,还有山庄上,甚至如今延伸到山庄外的许许多多人来说,不管庄主的本意如何,她的的确确救了许多人。
魏云沉思片刻,正好陈大伯也在这里,她便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布兜子。
“陈大伯,我瞧着队伍里有些老人、女人、孩子身子弱,赶了几天路,脸色看着不大好,我这里有一小兜子红枣……”
“唔,是在山里摘的,晒干了带出来的,”魏云红着脸说谎,“这东西对体弱之人好,全分是不大够的,但是有实在熬不住的人,一日早中晚各含上一粒,或许能多撑一会儿。”
这是事关性命的大事,陈大伯身为陈家家主,也不敢托大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