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只能在这漆黑阴暗的冷宫里,睡在腐朽破败布满蛛网和霉斑的冰凉床板上暂歇。
常嬷嬷顿时心中一酸:“对不住,小主,是奴婢怠慢了。”
梅妃靠在架子床边上,说话有些中气不足:“嬷嬷莫要自责,若不是嬷嬷,我只怕连今日都撑不到。”
他们母子,本就是被是这深宫抛弃的棋子罢了。
但常嬷嬷愧疚,不是为了这个,而是药物——
“小主,奴婢从贵人那里讨来了药物,只是、只是奴婢先前还有些信不过那位贵人,担心药物有问题,因为托人送给识药的人查验了。”
怕被人知道是给梅妃抓的药,常嬷嬷是分开给了好几人,分别确认的不同药材。
药方也是一样,简星夏从网上查了一些药方给常嬷嬷。
只是简星夏并不是专业的,所以提醒常嬷嬷最好找通医理的人确认一下。
常嬷嬷便将药方也打乱,暗中托人送去太医署,请人查看了。
现在药材和药方的查验结果还未全部明晰,但常嬷嬷已经知道,新认的主子简星夏,一定不会骗她的。
常嬷嬷的谨慎,反倒延误了梅妃的病情。
常嬷嬷懊悔道:“奴婢这就着人熬药,小主请务必撑住,奴婢今晚便送来药物。”
梅妃惊喜之余,还是担心:“嬷嬷,熬药不比别的,药材气味重,只怕容易暴露。”
这深宫之中,规矩多如牛毛,看病熬药也是其中一种。
但凡小病,那是请不起太医署的太医、医士、药吏来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