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光是小姐,老陈仔细观察过,还有阮香姑娘、秦画姑娘、樊诗诗姑娘……
全都是那样的笃定!
天爷!
若是养家糊口这么容易,大家伙儿当年就不必去飞月楼了啊!
如今飞月楼倒了,怎么这些人倒是突然不担心起生计来了?
那秦画姑娘还有闲情画画呢,说什么在哪里的山庄瞧见了好看的花样,要画出来做荷包。
诗诗姑娘也是,说还要练字,给哪里的孩子做什么识字卡……
这看着是无家可归、无处可去的孤女吗?
这分明是来此处聚集享乐的精怪啊!
老陈一想起来,就是两眼一黑。
罢了罢了,不聋不哑,不做阿翁,就当他是个又聋又哑的老头子吧!
日子怎么过不是过呢?
就在老陈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阮香一大早收到消息,急匆匆地从后院跑来,冲进秦画和樊诗诗的屋子里。
老陈握着扫把,一边扫,一边悄悄靠近。
竖起耳朵偷听。
先是隐约听到一句:“……叫我了!我也去!我们……一道……”
而后,就是“扑通”一声水声。
老陈:“……”
他就说!他就应该聋的!听什么听!
又听到水妖的动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