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衣不大赞同地摇头:“常嬷嬷,你这性子,过于刻板,少些变通。”
说着,便道:“既你不愿,那我便不记了,如此……本月制宫衣数量最多者,乃是贾嬷嬷。”
站在一旁恨得牙痒痒的贾嬷嬷,磨牙行动骤然被打断,还在发懵。
“谁?我吗?”
司衣虽不喜贾嬷嬷平日里挑拨离间,没事就明争暗斗,但该是贾嬷嬷的,就是贾嬷嬷的。
“正是你的。”
贾嬷嬷狂喜不已,但是看着一旁依旧面若木板的常嬷嬷,心里倒是生出些怪异想法来——
虽然不知道常嬷嬷发的什么疯,不要这赏赐了,但,常嬷嬷这一让,受益者是她。
贾嬷嬷看了半天,哼哼唧唧地对常嬷嬷福身:“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要是我是你手下的女史,只怕要气疯了……但不管怎么样,我替我手下的女史多谢你。”
常嬷嬷依旧一言不发,不为所动。
贾嬷嬷“哼”的一声,离开了。
又同司衣讨论了一番贵妃的礼服,常嬷嬷也离开了尚服局,回到了宫人居住的地方。
院子里,两名女史已经回来了,正在洗衣。
她们已经听大嘴巴的贾嬷嬷说了,这一次,尚服局的制衣最多者,是贾嬷嬷。
她们替常嬷嬷交上去的,常嬷嬷回禀司衣,退给她们了。
两名女史心中有些委屈——摊上这么个刻板的师傅,真是一点儿好处都捞不着。
她们的好心,常嬷嬷不领情,还当着司衣的面给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