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太妃住的主殿院子,大家听了,连忙从各处爬起来,奔向主殿。
梅妃在偏殿一隅,心中安定。
她悄悄摸出包鸡蛋糕的油纸包来,拿了一块,慢慢含着吃。
也不知道是因为心里的愧疚终于减轻了一些,还是因为这鸡蛋糕真像常嬷嬷说的那样,是一位胖厨子放了许多的鸡蛋和糖,还有牛乳、牛油,和上面粉做的。
总之,吃下去,心里胃里都暖和得很,身上也多了几分力气。
……
另一边,常嬷嬷从偏殿东屋破败的后墙钻出去,趁着梅香苑中众人都缩在屋里忍饿的时机,爬进枯井中。
从枯井下的通道,爬回了宫中偏僻地方的枯井。
说来也怪了,这通道窄小却不难前行不说,常嬷嬷在里头走了好一会儿,身上连一处土灰泥巴都没沾上。
出来后,只稍稍抿了抿头发,便瞧不出她在井底呆了好一会儿。
常嬷嬷挎着包袱,匆匆穿过御花园,朝尚服局走去。
尚服局的常服缝制成品,每三日一交,今日便是上交点数的日子。
常嬷嬷紧赶慢赶,还是迟了。
才跨进尚服局的院门,就有平日里相处得不大好的宫人上前阴阳。
“常嬷嬷接了贵妃的大活儿,如今架子也跟贵妃一般大了,能让司衣等到这个点儿的,只有常嬷嬷你了。”
常嬷嬷面无表情:“贾嬷嬷对贵妃娘娘如此关心,既是如此,我明日便禀明贵妃娘娘,说贾嬷嬷对贵妃娘娘的仪仗十分关切,想必贵妃娘娘很乐意请贾嬷嬷去议上一议。”
贾嬷嬷脸色骤然一变:“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