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又想起来,庄主给他们发糖吃的时候,似乎说过,吃过糖之后肚子会不舒服,可能会有些怪异状况,让他们别怕。孙冬娘又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怪异状况。
糊里糊涂的,一晚上都没睡好。
她跟高忠杰,根本就还不熟悉。
这两天刚熟悉起来,结果就遇到这事儿。
一想到她一晚上起夜四五次,次次高忠杰都在外头等着、听着,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偏生她越是这样,高忠杰越是严肃担心起来。
高忠杰担心这个“红薯”是有什么问题,孙冬娘才会这样,不顾孙冬娘阻拦,伸手探了她的额温。
幸而倒是不如何热。
只是这一探,又觉得孙冬娘额上不怎么热乎,家里又没有汤婆子,便起身烧火,用陶罐装了热水来,放在她床边。
去第三次时,孙冬娘发现自己月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