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在乡里,出嫁前和出嫁后都没不少见母鸡,但从来没有一只母鸡,看上去这么漂亮,这么气派,这么昂扬。
就在魏云怔愣之际,大母鸡从鸡窝棚顶飞下来,落到魏云脚边,冲她矜持地点了两下头。
似乎是在表示——你的赞美,我收到了。
而后,就抬起爪子,迈着悠闲的步伐,朝前走。
走了两步,大花回过头来,看到魏云没跟上来,顿时不高兴了。
又颠颠地跑回来,啄了两下她的脚面,再重新带路。
魏云愣住了,她忽然想到了刚才漩涡出现时,小狗也是这么叼着她的裤脚,带她往前走的。
她没摔着,还来到这里。
魏云下意识迈开腿,跟着眼前的母鸡走。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母鸡抖了抖羽毛,好像在说——这就对了。
一鸡一人,就这么溜溜达达的,从山脚,走回了学堂。
魏云也看到了那一排六间白墙木椽的大瓦房。
“这是……哪里?”
魏云觉得自己可能还是有一点疯的,不然,她怎么会向一只母鸡发问?
但一回头,漂亮的大母鸡早已经溜达进了第一间屋子。
屋里,简星夏刚给竹编班的学徒和师傅隋老伯分发了早餐,自个儿也叼着一个玉米窝头,准备往外走。
走到门口,一低头,看到了大花。
“你怎么来了?”
简星夏问大花,顺势就把保温箱放在了课室门口的台子上,掰下来一小块儿玉米窝头,给大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