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世间,即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又有多少人能够做到?
但这位年轻的庄主,就能做到。
常嬷嬷知道自己这么看着庄主,是不合礼数的,但在后宫谨小慎微几十年的她,今天却忍不住去看。
因为,这位庄主,虽是“主子”,对待她,从没有后宫主子的那种奴才就是奴才,连个物件都不如”的轻蔑。
庄主看她,跟看许三妞、秦画樊诗诗、隋老汉、韦生……也没什么两样。
而庄主对所有人,跟对自己,也没什么两样。
就连吃食也是一样——鸡蛋糕分着分着,就拿起来一起吃。
这种“平等”之感,几乎打破了常嬷嬷几十年来的认知。
原来,人是能这样活着的。
……
梅妃的事情她不能说太多,但自己的事,却可以对庄主坦诚。
常嬷嬷收起了先前的戒备和冷漠,细细解释道:
“冷宫里的后妃,都是被下了禁足令的,无召不得外出,故而小主是出不来的。”
“奴婢不是冷宫的宫人,于礼,也是不得随意出入冷宫的。”
“但冷宫势弱,规矩不如其他宫中多,冷宫的宫人多半也是别处驱逐、贬斥的宫人,手里无钱。”
“碰着想进冷宫探望的人,敲打些银钱,便是他们的来财之道。”
“因而奴婢使些银钱,便可进入,只是需避着点儿人。”
“至于所携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