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行去抱,小狗就挣扎,跳下来。
魏云试了几次,只有她待在附近,小狗才肯乖乖让她抱。
于是魏云只能抱着小狗,在附近反复寻找。
下午,许家庄的人灭了火,带着锄头和菜刀,气势汹汹地进山林抓人。
魏云抱着小狗躲进了树洞,在树洞口上塞了杂草,抹了泥,才躲过村民的抓捕。
幸好小狗倒是乖巧,跟她一处躲着,不吭也不哼。
随着天色渐暗,魏云的心也越来越沉,许三妞好像消失在这山林里,毫无痕迹。
她抱着小狗躲在树洞里,心下茫然,不知这山林广阔,何处是她的容身之所。
她又饿又冷,又无希望,昏昏沉沉缩在树洞里,半昏半睡过去。
直到刚才,怀里的小狗疯狂扭动,哼哼唧唧地要从树洞里往外跑
魏云还当小狗是想要便溺,刚想把小狗抱出去,就听到了许三妞急切又怨愤的喊声。
但她刚当了母亲,虽不熟练,但却能凭着母性的本能听出来,那孩子是在害怕。
魏云赶紧抱着小狗从树洞里爬出来。
面对魏云的询问,许三妞哼哼唧唧含含糊糊,说不明白。
“仙女姐姐叫我去的,教我上课,还给我饭吃。”
“我想给你买鞋子,仙女姐姐说不够,换了这些东西给我。”
许三妞举起手里的东西。
魏云听得一头雾水:“什么仙女姐姐?什么上课?”
这整段话里,只有“鞋子”两个字听着正常。
她以为许三妞真的像村里人说的一样,跟着傻娘,成日里说疯话。
但,许三妞手里的东西,是真切的,就在眼前。
有些看着怪模怪样的,她不认识,但那个厚厚的荷叶包,她认识——中午的时候,三妞就从树洞里摸出来过一个,还分给了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