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冬娘和秦画樊诗诗,还有桃丫杏丫,每个人都卯足了劲儿磨易拉罐。
简星夏让她们试过了,有字样有图案的,就没办法带回去。
但磨掉图样的光罐子,就能带回去。
大家哐哐磨,到许三妞走的时候,一共磨了十个出来,系统计价一块五。
还剩下一块八。
简星夏用一只易拉罐给许三妞装了一罐子抽油烟机废油,系统计价五毛。
还剩一块三。
简星夏想了想,又把先前那条从村里收上来的,破旧发硬的老棉被掏了出来。
先前剪了一个角给许三妞带回去了,只要几毛钱,这会儿可以多剪一些。
虽然这些老棉絮因为永久了、脏污了,变得板结发硬,但老棉花的好处就是撕撕扯扯捶捶打打,还能蓬松起来。
虽然不如新的那么好,但是先顶个一两天,总也是可以的。
简星夏拿着剪刀,裁出一大块来,系统说不行,就再裁小一点。
抓紧时间折腾,最后急赶急的,把许三妞的三块五毛钱用到了极致。
许三妞揣着一大堆东西,什么都来不及说,就被简星夏按进了庄园学堂的凉亭。
直接原地消失。
剩下的几个人,简星夏赶忙招呼:“快快快!都带上东西快走!”
最后,只剩下常嬷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