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冬娘哭得不能自已:“我自个儿学了好多年,总也学不会,养活自己都难,都到这个岁数上了,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要完了,谁知道碰到了庄主和您……”
常嬷嬷面容丝毫未变,目光甚至还有些严厉:“庄主才是你的主子!你该跪的人是庄主!”
孙冬娘连忙跪着转过来,简星夏赶紧道:“跪过了,跪过了……”
说着,心生一计,立刻叫上常嬷嬷:“常嬷嬷,你且帮我管束着,咱们山庄,不得跪拜,新人来了头两次忍不住就算了,第三次开始,要罚。”
常嬷嬷的眉头深深皱起来,很是不解。
但简星夏已经掌握了跟常嬷嬷的沟通方法:“嬷嬷,旁的你别多问,问我也不能说,你只需要知道,我不喜欢人跪我,可以弯腰、鞠躬,行礼也行,就是别跪。”
生在社会主义下,她不适应这个。
更何况,庄子上现在游客这么多。
中午常嬷嬷刚来那会儿,就有游客看到常嬷嬷对简星夏毕恭毕敬的样子。
那会儿还可以当做是随机掉落的彩蛋小剧场,能欣赏欣赏。
真要是让人发现她一个土老板,开了个农家乐就让员工天天对着她跪拜,她马上就能上避雷榜。
简星夏决定自己只给新人两次机会,两次够他们表达震撼和感激了,她受着也算是名正言顺。
超过三次,她就算是奴隶主了,这事儿没法在现代说得通。
简星夏的要求,常嬷嬷虽然不理解,但既然“竹子”发话了,常嬷嬷便严格执行。
她让孙冬娘起来:“往后不可再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