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
这要是让别人看到了,她这“简朗台”的名声都要保不住了,妥妥的黑心资本家……不,比黑心资本家还黑心,是万恶的封建奴隶主啊!
林三娘赶紧走过来,请常嬷嬷:“我们有针线课室,专门做针线的地方。”
但常嬷嬷只谢过林三娘告知,却并不跟着走。
大有一副只认简星夏话的样子,只要简星夏没吩咐,她就哪里都不去。
简星夏:“……”
她现在也体验到了林三娘刚才说的“明明常嬷嬷什么也没做,但就是觉得倍感压力”的感觉了。
简星夏赶紧吩咐道:“你跟着林管事去吧,若是我没吩咐,你就听林管事的。”
“是。”常嬷嬷又福了个身,这才跟着林三娘,去了缝纫班的教室。
留在凉亭里的简星夏,终于感觉到能松松脊背了——刚才常嬷嬷在的时候,常嬷嬷站的笔直板正,她跟林三娘也跟着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
僵了都要挺。
……
没过多久,常嬷嬷就做出了一个荷包。
简星夏在民宿招呼客人,林三娘带着常嬷嬷和针线作品过来。
按说民宿这边人来人往,热闹欢腾,加上游客里至少有一半人都穿着现代的衣服,短袖短裤裙子都有,古人们第一次来都会非常惊讶。
但常嬷嬷就不。
她就那么敛着手,站在林三娘侧后方。
简星夏不由得佩服——果然是见过大世面的深宫嬷嬷,就这份定力,是山庄这么多人里的头一个,也是唯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