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丫倒是还好,她大些,懂事了,知道读书识字也很重要,况且她一直在练针线,不缺工具,便将学徒微薄的工钱借给了杏丫。
最后剩下孙冬娘和许三妞。
……
今日缝纫班做了十个荷包。
七个素锦的,三个绣了小幅图样的。
不用打络子之后,桃丫也加入了缝制荷包的行列,加上秦画和樊诗诗更熟练了,大家做得便快了不少,腾出手来,让孙冬娘专做刺绣。
因而孙冬娘今日绣了三条颜色各异的小金鱼,着实过了一把手瘾。
工钱也较前日多了一些,昨天她帮着做了一两个荷包,又绣了一条精致的小金鱼,工钱拿了五块钱。
今日没做荷包,单独绣了三条金鱼,工钱涨到了八块钱。
八块钱已经算学徒里工钱多的了,能买不少东西。
家里的米缸空了,孙冬娘就买了两斤米,一斤面。
简星夏这里的米面价格便宜,一共只花了五块钱。
孙冬娘本来想选看起来更粗糙、更黄的米的,结果一看,这糙米价格竟然更贵,要两块五一斤!
孙冬娘咋舌,她着实不明白。
这白花花的精米,算下来不到两块钱一斤,怎么这“糙米”,反倒要两块五一斤?
但她也没敢多问,既然得了机缘来山庄当学徒,还能吃饱饭、拿工钱买东西带回去……这样的好日子,便是有些异样,她也只当不知道了。
剩下三块钱,孙冬娘选了一叠碎棉布。
碎棉布四块钱一斤,都是一两尺大小的布料,对她来说,这都算是正儿八经的好料子、大料子了。
但庄主说这个是碎布,那就是吧。
简星夏用小电子秤给孙冬娘称了,七两多,也有好几块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