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就匆匆去往秦老板的脂粉铺子,打探了一下澡豆和琉璃杯的价钱。
卖了澡豆,匆匆赶回家,取了钱财,直奔官府,要赎人。
……
对官府来说,这叫买家仆、奴隶。
毕竟,牢里的都是签了卖身契的人,乃是奴籍,只能任人买卖。
韶音生怕阮香想不开,再自裁,又怕有人先她一步,将阮香买了去。
以阮香如今的状态,若是她不知道世上还有星夏山庄那样的地方,必定对前路无望,若是被人买走,只怕即刻就是个死字。
不被别人磋磨死,也会自裁而死。
韶音紧赶慢赶,赶到官府,连忙找了官府的衙役和录事:“官差大哥,我要赎人!我要赎昨日进来的阮香!”
录事在簿子上翻了翻,皱眉道:“这怕是不好赎……”
韶音的心都提起来了:“为何?阮香她可是……可是死了?”
录事摇头:“那倒没有……”
“那是为何?她被人买走了?”
韶音心下稍松,人没事就行,便是被别人买走了,她打探到去处,再赎回便是。
无论多高的价,她都要赎回阮香。
然而,录事又摇头:“那倒没有……”
韶音这样的好性儿,这会儿也躁了:“那录事大哥你倒是说说,阮香到底如何了?”
录事叹了一声:“她昨夜就撞了头,我们好不容易劝住了,看着她似乎想明白了,可她今日……也就半个时辰前,她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个碎陶片,划伤了脸!”
韶音听着:“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