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的是身契还是工契?”
“自然是工契。”
“那良民舞姬可需出卖身体,陪客人饮酒作乐?”
“自是不用……”月掌柜陡然一惊,他怎么觉得,这话有点儿不对?
“好,既是工契,既是良民,既是其他舞姬都在舞台之上,我为何会在酒桌旁?可是你们逼良为娼,强行将我拉去?”
月掌柜的冷汗都下来了,志在必得的吴老板也从瘫在椅子上的一堆肉,微微坐了起来。
“你……”
许韶音看着月掌柜:“是酒楼逼良为娼,还是吴老板自己摔了杯子,诬赖于我?”
月掌柜看看吴老板,吴老板的一双眯缝眼从横肉里挤出来,瞪着月掌柜。
月掌柜心里一凛,但终究死道友不死贫道。
诬告挨个二十板子就行,逼良为娼可是重罪,要罚没家产加流放的!
月掌柜眼睛一闭,大声道:“我想起来了!是吴掌柜自己摔的杯子!我们酒楼一贯按规矩做事,从无逼迫!”
许韶音傲然抬头,冲台上的知县大人行礼:“知县大人,民女该说的已经说完了,请知县大人秉公处理!”
事情已经很明了了,刚才还在议论纷纷的百姓,此时也纷纷叫好。
“好一个机灵女子!”
“这该写到判卷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