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对母女,拉拉扯扯的,不知道为什么琐事拌嘴,气鼓鼓的往前走。
更多的是躲在阴凉里,有一搭没一搭看看路边小摊小贩货物的路人。
许韶音站在街边,感觉十分不真实。
怔了一会儿,才赶忙往家跑。
刚到家门口,就撞见隔壁的婶子,正往外倒污水,见到许韶音,颇为嫌弃:“晦气!”
甚至故意将污水往她脚上泼。
许韶音习舞多年,身量轻巧,灵活躲过。
她也不争辩,她在飞月楼做舞姬这事儿,邻居们都知道。
邻居们瞧不起她,但他们只会瞧不起她。
他们不会给她找别的活路,不会理会她连父母下葬的钱财都要靠借,不会理会乳母和老管家拖着年迈的身体日夜做工……
若是可以,谁不想体体面面太太平平的活着?
许韶音避过污水,快步回家,一推门,门后的乳母应声开门:“音音!”
许韶音终于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一头扎进乳母怀里:“乳母!”
乳母童银君腿都是颤的。
她把门掩上,连忙拽着许韶音的两条胳膊,将她仔仔细细地瞧了个遍。
“音音你这是……昨日夜里你一夜未归,是、是……”
乳母不敢往下说,她只觉得心里悔恨又痛苦。
老爷夫人把唯一的独女留给她照顾,她却没能照顾好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