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棉就已经够珍贵了,却只是用来蘸取药膏的,想来这药膏……该是价值千金。
许韶音在飞月楼做舞姬,虽然温饱无碍,但也看不起大夫抓不起药。
可到了这里,庄主小姐与她萍水相逢,竟然就用这么珍贵的药膏来救治她。
许韶音只觉得自己受恩太盛,便是当牛做马,都无以为报。
接下来的时间,简星夏又给许韶音为了逃跑,抓劈了的指甲做了修剪,上了药,又用纱布包好。
身上的鞭伤有些是陈年伤,简星夏还没奢侈到买得起昂贵的祛疤药物,只能遗憾暂放。
但其余的伤口,包括额头上的伤,都一一上了药,包扎好。
刚上好药,许韶音就从竹椅上起身,“噗通”一声跪下来。
“谢谢小姐的大恩大德,韶音却身无长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
简星夏吓了一跳:“我可是女的!你也是!”
许韶音抬起头,懵懵的:“是啊……”
她也没说不是啊。
“呃……你不是想说唯有以身相许?”
许韶音都愣住了,心中刚刚涌起的感激,都变成了哭笑不得:“小姐是女子,我也是女子,如何以身相许?我是想说,以身为报。”
许韶音忍俊不禁,低头浅浅偷笑:“我只会跳舞,若是小姐不嫌弃,我可日日跳舞给小姐看。”
许韶音说着,就想站起来跳舞:“小姐喜欢观舞?那我现在就给小姐跳……”
“不不不,”简星夏赶紧拦下,“你的伤还没好呢,等养好伤,再跳也不迟。”
许韶音除了幼年跟随师傅学艺之外,从没有一刻,如此迫切又自发地想要跳舞。
简星夏按下许韶音,让她坐回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