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里是高兴的。
因为现在痛一点,能带回去的药粉就多一点。
最后,又把几瓶云南白药的保险子,都让商岳含着。
本来商岳从嘴里拿出来拉丝小药丸的画面还有点恶心,但一想到这能救其他古人的命,简星夏就不觉得恶心了。
任何事情,在生命面前都显得无足轻重。
最后剩下一个挖土的工具,简星夏有心无力了。
“你看看剩下几分钟,能扛走多少竹子吧,粗点的或许能当个铲铲用。”
但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商岳已经感激得五体投地了:“多谢恩人!你给的已经够多了,有这些东西,我们一定能够挖出矿道!多谢恩人!”
商岳一边说,简星夏就看着他的身体开始变透明。
一共就十分钟,简星夏看了看时间,还剩下一分钟。
她立刻转身,走远一些,只能听到商岳搬动竹子的声音。
没一会儿,声音骤然停止。
简星夏等了一会儿再回头,商岳已经不见了,地上只散落着喝水的竹筒,和包糖油饼和肉饼肉包子的荷叶。
装着浸水草垫的桶被打翻了,水流了一地。
裹着地沟油草垫的塑料袋也留在原地,看来商岳动作还算快,及时把草垫拿出去了。
不然,按照系统的规则,有塑料袋“包装”的,哪怕是废品也带不走。
竹子散落一地,简星夏数了数,应该是带走了两根有碗口粗的大竹子。
看来时间紧急,商岳也只来得及破坏掉两根竹子,带回去。
简星夏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山林清静,只有虫鸣鸟叫和风吹树叶的声音。
商岳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