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星夏就把昨天晚上的剩菜剩饭倒进保鲜袋,用手捶打揉捏……
过程嘛,有点恶心,但又有点解压。
但成果就是——一袋子看不出来原样的肉蛋米饼粑粑。
卖相那是相当差,但是热量绝对密集。
简星夏早上才得知商岳只能待十分钟,紧赶慢赶,捶出两袋子。
从袋子里倒出来之后,用泡发的干荷叶包裹起来,沉甸甸的两大包。
简星夏让商岳拿着:“看看,能带走吗?”
商岳嘴里还塞着油饼——这次是肉馅儿的。
“能!能!”
嘴里塞着东西,说话含糊不清,但商岳眼里的激动和感激却清晰可见。
“好,那食物解决了,接下来就是水。”
食水不分家,商岳他们困在矿道下面,只怕缺水比缺食物更可怕。
水好说,河水不要钱,0成本。
但是装水的工具就不好弄了,符合大炎朝发展水平,又便宜的,只能是竹筒。
但即便是竹筒,系统也有计价,一个至少能值几毛钱。
简星夏只能把厢房里的稻草垫拿出来,浸泡在水桶里。
简星夏对商岳说:“桶你带不走,一会儿临走前,再把这个稻草垫带走,回去之后,第一时间让你的同伴汲取稻草垫里的水。”
商岳连连点头——他自己现在大口大口地灌着竹筒里的温水。
温水的味道怪怪的,甜滋滋的,还有点咸,像是放了糖和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