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松松散散的,时间拉长了,难以计算准确的劳动量。
胡大提醒:“婶儿,最好是有个名单,轮流来,今天找了这两家的,明天就找那两家的。”
“特别困难的,多安排几次。总体要公平。”
陆阿婶点头,这里头的人情世故,她比胡大这些年轻人懂。
村里开完会,跟简星夏说,简星夏就给按十块钱一个小时算。
“以后也这样,要是来民宿里头帮忙的,就按十五块钱一个小时。”
约等于春辉婶,一天六个小时,一百块钱。
在村里干活的,不那么累,也不需要上山,送东西有小胡六和陆阿伯陆阿婶,就按十块钱一个小时算。*r·a+n′t?x¢t../c¨o¨
具体出多少工,也由陆阿婶把关、核算。
村里帮忙的人还怪不好意思的:“嗐,削个土豆,顺手的事儿,还值当给钱啊。”
齐珊笑道:“杀鸡拔毛的给了钱,削皮洗菜切菜的当然也要给。”
既然要算,就要公平,一视同仁。
不然,洗菜切菜的不要钱,人家杀鸡杀鸭的也不好意思要。
但这也是要花功夫的事儿。
不收钱,人家下次就会找借口说忙,不来了。
这不眈误事儿嘛。
齐珊一通劝。
村里人其实也是嘴上说说——谁会有钱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