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岳茫然地看了大黑一眼。
刚才以为自己死了的时候,他看到大黑,是没什么反应的。
现在吃了东西喝了水,缓过劲儿了,又哭了一场,活人气上来了。
再看大黑,商岳还是吓了一跳。
“黑……黑无常?”
大黑疑惑:“什么无常?”
简星夏打断他俩驴头不对马嘴的对话:“他叫大黑,是我的……呃,工人。”
“工人?”商岳对这个词有些陌生。
他看看大黑:“他也是工匠?”
“算是吧,不过他主要负责种地,算是……农民工?”
简星夏说完,自己都笑了。
“工人,就是替我干活做工的人,不管你会什么,只要我这里需要,我就可以招你过来干活。”
简星夏长话短说:“在我的庄子上干活,吃喝都算我的,另外按做工的时长支付工钱。¨c?n_x.i!u?b¨a¢o+.\n¨e!t.”
大黑在一旁拼命点头。
商岳听到工钱,更是两眼圆睁,满是诧异:“还有工钱?”
他突然意识到,简星夏可能还不了解他的身份。
商岳把自己额头上的乱发拨开,露出额头上的黥字——
大黑:看不懂。
简星夏:“……就这吗?”
商岳意外:“这是重罪!黥面之人,身负刑法,即便不死,也只能终生流放苦寒之地,或是投于深山矿洞之中,以命服役。”
商岳苦笑一声,对简星夏深深鞠了一躬:“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两位的好意,我心领了。”
商岳此时心绪复杂。
自他成年之后,家中桩桩件件大事,无一不令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