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二楼的房间,那设施和体验,堪比五星级酒店。
温度、空气、热水、网络、电视……甚至于气味、环境音,那都是顶级的。
完全不用操心。
就是有两个客人白天在外面玩儿的时候被虫子叮了,找简星夏拿了点儿药。
春辉婶这才放心下来。
她比划着名:“碗已经洗好了,鸡鸭鹅都喂过了,已经关进了圈里。”
“地扫过了,桌椅擦过了,菜地的水也浇过了。”
“换下来的床单和毛巾,都收拾好了,我现在带下山去。”
春辉婶一一交代。
她比划得慢,简星夏对手语也只能看懂一些,两人慢慢地磨合着。
全都交代完之后,简星夏给春辉婶比个大拇指。
“春辉婶,你真棒!”
春辉婶不好意思地抿抿唇,就要走。
简星夏拦住了她:“等一下,春辉婶,我先把今天的工钱结给你。”
春辉婶瞪着眼睛,有点期待,又有点紧张。
她本能地想推拒——就象面对过往那些以为是善意,其实裹着恶意的客气。
但她又真的很缺钱。
小胡六的爸爸还要继续手术和康复,就算住在家里,也要花很多护理的钱。
而小胡六已经辍学一年了。
家里现在一个聋哑人,一个瘫痪人,不能再出一个不读书的文盲了。
春辉婶紧张地停在原地,手足无措。
简星夏看见了,心里很疼很疼。
她很想现在就将五千块都给春辉婶,让她喘过这口气。
但是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