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三人都吃饱了。
胖婶花了大力气做了这顿饭,只可惜时间快到了,她隐隐听到又似娘亲说话,又似风吹柳树的声音,赶紧一口塞进一个大包子。
然后就抬眼看简星夏:“小姐,今日的菜式你可满意?”
简星夏还是那话:“满意,相当满意!”
看阿风和胖婶吃饱后坐立不安欲言又止的神色,简星夏也没拖拉,很快去柴房——也就是民宿的库房,拿了东西出来。
给阿风的好说,都是药,昨天剩下的大半瓶云南白药,都小心倒进竹筒里,另外又给了一些消肿止痛的膏药——没有贴,因为贴不让带,简星夏在网上买药的时候,就特地选了那种直接涂抹,然后裹纱布的膏药,不带自粘贴的。
云南白药的粉末不便宜,一瓶就要七十多,阿风的工钱额度都不够。
幸好简星夏记得云南白药的粉末里带有一粒强效的保险子,把保险子取出来了,剩下的药粉才能带走。
简星夏把裹着棉花的保险子放回玻璃小瓶里。
这东西,可相当于临时工们的神药了,虽然一粒就要值几十块钱,但关键时刻能保命呢!
好在阿风的爷爷不是大出血的急病,暂时用不上,她便先收起来,将来有哪位临时工需要了,她这里就有现成的。
阿风带着药,脚步轻快地走了。
来的时候身上有多沉重,现在就有多潇洒。
大黑吃完饭,把自己和阿风的碗筷收了,拿去洗,不用简星夏吩咐,就下地了。
剩下胖婶,心里着急——柳树枝条晃得越来越快了。
时间紧迫,胖婶不愿意也来不及说家里的事儿,简星夏便干脆把胖婶带进库房:“胖婶,你随便挑,听你心里的声音,能拿走的都拿走。”
饶是时间紧迫,胖婶也还是禁不住一愣:“啥意思?我心里想要的,都能拿走?”
这话可不兴乱说,一会儿她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