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娘拍拍那叠粗布,笑道:“我还有别的活儿要忙呢,这次接的活儿不少,这一叠子是你的,一会儿我还要去一趟我姐姐家,和玉香家,你们都是一样的,每个人都这么多。”
这叠布是一个人的活计!
荷花不敢置信:“三娘,你竟能接到这么多活!”
林三娘笑道:“运气好,遇到了一个好心的东家,她那边要开铺子,要做些枕头套子……唔,大概就是这样的。”
林三娘细细地给荷花讲了:“你跟玉香姐的绣活好,到时候按照这个花样子,在枕套角上绣出来便可。”
荷花看过,觉得这活儿不难,看到绣花的纹样,觉得也不过是五六日便能做完、绣好。
这算不得什么大活,便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工钱几何?”
林三娘深知大梁朝如今的光景,她不敢像简星夏一样大方,而是选了个折中的待遇。
“东家说往后可能还有针线活儿要给咱们,所以这回的针线,做完就放在咱们手里,平日里要用也是可以的。”
“另外,若是做得有碎布头,也归咱们。”
“做这抱枕套子,小的一个一斤米,大的两个三斤米,绣花和缝纫均分。”
荷花一算,她手里有一个大的,两个小的抱枕套子的量,她自己就能绣花,不用跟别人分。
这么一算,她竟然能分到三斤半米!
荷花倒吸一口气:“三娘,如今米价昂贵,一斤米要卖到二十多文,甚至三十文!”
三斤半米,细细算来,约有百文。
即便是按照之前绣的帕子价钱算,她也得绣出十张帕子,才能卖出这么些钱。
可如今不过是做两三个枕头套子,绣上一些简单花样,竟然就能得三斤半米!
荷花心里不安:“三娘,你说的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