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指定是要用一用了。
简星夏找了个破桶,按照说明书,拌了一点儿腻子粉,示范给徐老汉看。
泥瓦匠的活儿,一通百通。
徐老汉很快就看明白了,自己上手,连连称奇。
“俺的亲娘哎!这粉浆这么好,又不用过筛,又不用澄净,兑水搅匀就能使啦?”
“这上墙,又滑又软,这么容易就推开了,还能挂壁,真是好东西。”
徐老汉试了一小块,心里大美。
手艺人,遇到好东西好材料,那种由衷的快乐,都让他忘了此行的目的。
他早把家人的质疑抛之脑后,乐乐呵呵地拿着不锈钢铲刀清理墙皮,迫不及待要刮腻子粉了。
简星夏看着笑呵呵的小老头,正想说徐老汉一把年纪,爬上趴下体格还挺好的。
话没出口,突然想起来——哎?他才三十八!
正当年纪呐!
徐老汉在屋内铲墙皮,简星夏和林三娘在院里忙活,准备做个鸡窝。
原先只有大花的时候,简星夏都随便它想睡哪里。
大花是只干净漂亮的大母鸡,身上香香的,在简星夏房里睡都行。
但其他的鸡鸭鹅就不一样了。
现在老屋除了大花,有十六只鸡,两只鸭,一只鹅,甚至还有一头羊……着实太热闹了些。
晚上在院子里,都闹哄哄的。
简星夏早上要是不早早起来给它们开门,院子里的鸡鸭鹅羊都要开大会,拱门的拱门,打鸣的打鸣,斗殴的斗殴。
鸡飞鹅跳的,烦得不行。
所以简星夏前两天就让大黑去山里砍了些竹子来,劈成了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