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老屋的第十七天。
简星夏只雇了林三娘来,另一个名额,她准备雇佣一个泥瓦匠,来给一楼刷漆。
林三娘这两天已经把小厅两边的柴房收拾出来了。
原先放在堂屋和两间西厢房里的杂物,都被收拾到了柴房。
一些实在破烂的竹筐,和发了霉的簸箕,还有西厢房床上铺的稻草褥子、枕头,都被拿去厨房,当柴烧。
就剩下垒的大通铺了。
简星夏发布招工启事。
简星夏心里琢磨着,之前的徐老汉就是瓦工,应该也会刷墙,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到。
毕竟系统喜欢熟人局,优先匹配熟人。
没等几分钟,后院有动静了。
简星夏一看,嘿!
还真是徐老汉!
徐老汉挑着担子,也是有些懵。
上回他给简星夏补了厨房的屋顶,修了灶台,带着红糖、奶粉、咸鸭蛋和野鸡蛋回去,家里人都喜上天了。
但都不相信。
儿子说:“爹,你是不是糊涂了?啥人家啊,能拿白瓷铺地?皇帝老儿他都铺不起!”
老婆子说:“对啊,老头子,知道你这回去的东家家里阔绰,能赏这些好东西,但你也不能瞎编吧!啥吹口气灯就亮了啊!”
只有儿媳妇儿信他:“爹拿回来的东西……确实不像寻常人家能有的,就这红糖,咱大盛朝,上哪儿都寻不来。”
可惜了,儿媳妇不好意思多为公爹说话,就说了这么两句。
但儿子和他家老婆子是全然不信的。
徐老汉气得接连好些日子,时不时就跑去山里,想再找到那个庄子。
可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