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娘也想到了:“这料子好,价钱比外头的成衣铺子卖的还高,一般人家也买不起。”
能买得起的,都是富贵人家。
富贵人家的少爷小姐,一季的衣裳自然不是她们这样的。
林三娘多留了一些布料在林大娘这里。
“大姐,往后你就安心在家做衣裳,我给你分钱!”
当年林大娘也跟她一样,在外头帮工,结果操作不慎,伤了手,现在有三个指头都是断了一小节的。
日常干活影响还不算太大,但外出帮工却是做不了了,人家都嫌弃这样的残缺。
林大娘也因为这个,心情低沉,甚少出门。
家里也渐渐变得不宽裕了。
而今,她身子好了,林三娘又得了贵人的帮,让林大娘能够安心在家做衣裳,林大娘真是做梦都想不到,能有这样的好事。
尤其林三娘给钱还大方:“大姐,这衣裳我取一千文的布钱当本钱,我们两个做,扣除绣花的工钱,剩下我们两个分。”
林大娘略略一算,十分惊讶:“这么多!”
别的不说,就今天卖的这两身衣裳,一千七百文和一千六百文,除掉成本,还剩一千三百文。
这衣裳没绣花,不用另给绣花钱。
两人分,一人便是六百五十文。
她们前前后后,才做了四五天!
林大娘不敢相信。
但林三娘却很肯定:“大姐,过去都是你帮衬我,桃丫爹走的时候,黍哥儿还在牙牙学语,要不是你,我都撑不过来。”
若不是林三娘实在无法解释这布料的来历,她甚至可以全跟林大娘平分。
不过刚才说起的医婆问药的事儿,让林三娘心里警惕了起来。